那天偶然去买了一本已经半年没碰的《TN》。夹页里掉出一张附赠的卡片,卡片上是温润纤细的白衣少年。
拿着那张卡片,心里不自觉就柔软起来。
“他啊,曾给我许多梦想……”
过去有一年,我们第一次认识新概念。
那时侯对少年们的喜爱究竟有多深呢。总之是他们给我力量,为我写下的文字注入了力量。
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开始梦想远方。我深深地知道,我是要离开的。
即使是到了很多很多年以后我都无法估量,15岁这一年的远行对我的人生究竟意味着多少。
我终究是不成熟的。我还不能做到余秋雨先生所言的“停止向周围申诉求苦”。
还是想要尽情渲染。因为我知道,像那时一样深深知道,我即将什么也不再说出口。
周围的朋友连同自己都在一个一个即将或者已经进入了18岁。
回想起那名少年,17岁的时候第一次在众人的视线里走上领奖台,从此也走向了世界给予的所有赞扬和批评。
如今的他已不再写曾经那样的文字,偶尔甚至会为曾经的全情演出感到羞耻。他们那一代人渐渐进入了下一个时代。
而我们,曾被他们引领着逐渐起身的我们,也在不知不觉间进入了他们曾走过的路。
现在很难看到像当初一样心仪的华丽的文字,它们被世故和谈笑漫骂轻描淡写地隐藏在不经意间。
偶有怀念,却也不及当时那般热烈明艳了。
唯一能感到欣慰的是落落吧,她仍和最初时一样,也许有过些微改变,但我知道她仍是我熟识的落落。
Stefanie很快就会出新专辑了。阔别了那么久,这也暗喻着很多的全新开始吧。
最早看Anny的书时曾为一句话而流泪,她使我明白生活的意义。
“生命就是以不断的重新出发而获得重生的。”就像看到一朵花,向着阳光绽放开来。
“成熟是一种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辉,一种圆润而不腻耳的音响,
一种不再需要对别人察言观色的从容,一种终于停止向周围申诉
求苦的大气,一种不理会哄闹的微笑,一种洗刷了偏激的淡漠,
一种无须声张的厚实,一种并不陡峭的高度。勃郁的豪情发过了
酵,尖利的山风收住了劲,湍急的溪流汇成了湖。”